« 這個是現場記錄的,恩 | トップページ | MERO新的迷宮遊戲唉。好粉,不喜歡 »

【坑】寫了快1W字的坑...寫不下去了

主要原因還是脫離原來的設定了,把握不住角色的個性。我錯了,道行還不夠。於是這邊就只能留住個坑了

・‥…━━━☆・‥…━━━☆・‥…━━━☆

“喲,特雷多,威尼斯的商船回來了。港口那邊熱鬧著呢,似乎這次胡椒的貨物到了。真羨慕唉,胡椒唉。”尼克蘭德一臉遐想的表情,仿佛想到自己將來能一手握胡椒一手握金子的前景,“可惜唉,這些都是貴族手裡的東西。可惡……真想全部弄到自己手上。”

“尼克,你這麼大聲的嚷嚷,小心被巡邏的士兵抓起來。”特雷多笑笑,已經習慣了尼克蘭德不切實際的幻想癥隨時發作。

“喂喂,兄弟。”尼克蘭德那張死皮賴臉,一下子窜到特雷多前面,“金子和胡椒,难道你就不爱麼?这是个没远大理想的家伙。”

“好吧好吧。”特雷多的口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也许会更爱今晚上的晚餐吧。”

“哦,不会吧,不用想了,今晚上又是千篇一律的海鲜披萨。我已经吃腻了,天唉,玛琳娜就不能给我们换换口味麼。”尼克兰德一副马上就要看到毒药的表情。

“好了好了,别抱怨了,再墨迹下去,连披萨都没了。”特雷多无奈的拖着垂死的尼克的衣领,直接拉到船坞的水手聚集处。

此时,玛琳娜——波洛克船队的专属厨娘,已经在派发今晚上的晚饭了。她粗大的嗓门吼叫着:“小伙子们,玛琳娜大妈拿手料理,吃到可是你们福气哟。迟了就没了。”

尼克兰德老远处就听到了,在他听来,就变成了“小老鼠们,玛琳娜巫婆秘制毒药,吃一口保证马上七窍生烟,永不得超生。”

特雷多大概是猜到了尼克兰德的想法,这个和自己同生共死了这麼多年的夥伴,他怎麼能不了解。他好气的笑了笑,强迫的拉尼克兰德往玛琳娜走去。

“特雷多,我发誓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迟早有一天我要有一艘自己的大船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我要雇佣个美女厨师。”

“恩。”

“天天做肉给我吃。”

“恩恩恩恩,尼克,几乎每天晚餐时间,你总要说一次。”

“嘿!”远处的玛琳娜扯大了嗓门吼,“尼克你个小坏蛋,是不是又在抱怨大妈我的海鲜料理了。”

尼克整一哆嗦,条件反射的扯大了嗓门吼道:“怎麼会,玛琳娜大妈的海鲜料理,全世界第一。”

“特雷多,我真想哭唉……”尼克作势要拥抱上特雷多,好好的以泪洗面会。

特雷多习惯性的推开准备如八爪鱼一样攀上来的尼克兰德,径直的走到玛琳娜那边,拿了自己的那份晚餐,就坐角落去了。尼克兰德不得不跟上。再他看来,特雷多这个家伙可是个骄傲的离群的家伙,他不跟着,稍微陪伴下,那这家伙得多可怜唉。

尼克兰德有点骄傲自己天生的善良和同情心。厌恶的瞧了眼领到的晚餐,不禁泪流满面。

“尼克,波洛克船队的航行,大概就到今天了。明天大概我们要去找新的雇主了。”

“我巴不得赶快换。威尼斯到那不勒斯的这麼几天,每天都是海鲜披萨,我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日子了。”能够摆脱玛琳娜大妈的噩梦,大概是尼克最迫切盼望的。

“葡萄那边已经开通了去印度的航线了。真想去见识见识。”

“是啊是啊,遍地是胡椒,能运回来船的话,我们就发达了。”

“嘿,伙计,你就别发梦了。”特雷多虽然习惯了尼克的异想天开,但偶尔也难免受不了他的不切实际。

“我可不是随便说说,迟早有一天我能做到的。”尼克兰德突然严肃了一会。马上又开始塌下脸和海鲜奋斗。

特雷多明显知道尼克兰德不是说说而已,他确实是有这个雄心壮志的。然而,现在的他们还只是小小的只能依靠船队雇佣的临时水手。

“我可想念爱莲诺娃小姐了,一会一点要去酒馆坐坐,我给她带了个小镜子,途径雅典的时候,在小贩手中淘到的。虽然算不上是贵重物品,不过做工还是不错的嘛,哈哈。”尼克兰德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,酒馆虽然离港口还有段长距离,不过尼克兰德的心已经飞过去了,“虽然比不上维多利亚小姐,不过,爱莲诺娃 小姐也算是酒馆之花,哈哈。”

“维多利亚小姐……”特雷多重复着这个名字。

“喂喂,伙计,你可别奢望,虽然落寞了,但你别以为你会有机会,哈哈。呀~还真想见维多利亚小姐一面,那可是社交界之花啊,不知道会是如何的美貌。 ”尼克兰德打趣道,接著又拍了拍特雷多的肩膀,又說,“好了,伙计,别说这些了,赶快吃完玛琳娜大妈的毒药,回去吧。”尼克兰德厌恶的看着这一盘海鲜,吐 不吐舌头。

“尼克兰德你个家伙,你别以为我没听见。”远处咆哮着的,玛琳娜大妈的吼声。

“……”尼克兰德的脸色一下子黑了,“大妈果然是妖孽了……”

“哈哈。”特雷的乐的笑了。“赶紧吃了走吧。”

“天啊啊啊!”尼克兰德不顾一切的大口扒进嘴巴里,用力一嚼,全部嗷嗷的吞进去了。然后重重的扔下餐盘,朝着特雷多摆了摆手,就离开了船坞,朝着酒馆方向前进。

特雷多有的时候挺羡慕尼克兰德这样直接的性格的。

喧嚣的酒馆里,各色人种云集。水手的最常见的,当然,也会看到一些下级军官,小老百姓。或许,也正隐藏着伪装了的通缉犯。

然而在酒馆里,这些也都是被大家所无视的。人们只知道喝酒,喝酒,把酒言欢,然后喝醉闹事。

爱莲诺娃对此还很头疼。她一开始只是来酒馆帮忙的,老板切莫尔大叔实在是太忙碌了。同时,爱莲诺娃也想补贴一些家用。家里还有5个兄弟姐妹呢……母亲有点照顾不来了,虽然爱莲诺娃已经是最大的姐姐了,但其实,还是个未成熟的少女。

尼克兰德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,好不容易的在柜台找了个位置就坐。

爱莲诺娃看到尼克兰德似乎挺高兴,不禁打招呼:“尼克,好几十天没来了唉。”

尼克乐呵呵的笑,掏出小镜子,递给爱莲诺娃:“给你,不是啥贵重品,拿着玩吧。”

爱莲诺娃接过小镜子,虽然镶嵌的宝石工艺品大概都是次等品或者假货吧,不过,还算精致可爱,倒也是惹人喜欢,便高兴的收下了,她正需要一面小镜子呢。

“谢谢你了,尼克先生,每次都受你照顾了。”

“哈哈,哪里。”尼克笑着,点了杯威士忌,就坐定了。

“尼克先生这次出海去哪个港口的?有好玩的事情麼?”爱莲诺娃还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,忍不住就想知道更多的故事。

尼克兰德的鼻子高傲的翘了起来,总算轮到自己吹嘘的时候了。

“这次是跟波洛克船队一起出海的,船长不是啥知名的人物,讨口饭吃的我们也不计较那麼多,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跟上一只大船队,那就有出头之日了。小商船一艘,就去那不勒斯进货,说是宝石工艺品的行情很不错。威尼斯宝石工艺品也快供不应求了,哈哈。”

尼克兰德喝了口酒,便继续说道:“途中我们去了次雅典。算是长了见识,不亏是雅典娜眷顾的城市啊,很美丽。小镜子就是雅典哪里淘来的。雅典小贩的商品挺多花样,我就觉得这个适合你。”

爱莲诺娃乐了,抚摸着刚收到的礼物,确实如尼克兰德所说,这个镜子,挺适合她的,那麼小巧可爱,却也不俗气。

“当然,在雅典酒馆里也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消息。不过,爱莲诺娃,有些还是不能乱说的,哈哈。你就当不知道吧。”

“真是的,尼克先生,你吊人家的胃口。”爱莲诺娃假装生气了,又懂事的不多问了。酒馆里生活久了,就知道有些事情,就算知道了,也不能说的。

“不过,我倒是听雅典附近的水手说,他们出海到尼罗河的时候,遇到了非常罕见的大鳄鱼,青绿色的,一口就能吞掉一个人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尼克兰德 瞪大的眼睛描述,仿佛自己亲身看到了般,“他说他们船上一年轻小伙子还实在是胆大,居然企图抓捕它。结果倒好了,自己给吞了。现在大概是尸骨无存了。”

“那实在是太可怕了,尼克先生你可不能做这麼可怕的事情。”爱莲诺娃想到那吞人的鳄鱼,不禁吓白了脸。

“我怎麼会去做那麼危险的事情呢。哈哈,我还等着出人头地,然后回来娶你呢。”尼克兰德乐呵呵的说,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
爱莲诺娃也知道,酒场的事情,谁知道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呢,她笑笑,便也不多说了,又给尼克兰德倒了一杯酒。

周围依旧喧嚣着。角落边,一些落魄的下级军官已经和些地痞流氓打起来了。酒馆老板切莫尔大叔无奈的叹气摇头,只希望他们走的时候能补偿损失。

“下次看看能不能给你带个好玩的玩意。能加入大船队就好了,真想去印度看看。”尼克兰德默默的说,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。爱莲诺娃也没听到啥,只是默默的整理着吧台。

“好了,礼物送到了,我可要回去收拾收拾,为下次出海做准备,我有预感,很快就有雇主找上门了。”尼克兰德莫名的自信,他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头发,尽量让自己显得潇洒。嘴角一扬,给了爱莲诺娃一个微笑,便又钻进了人群中。大概又要挤个半天,才能到酒吧门口吧。

另一边,特雷多已经背着出行的行李,回到了自己家的门口。
特雷多推開門。屋裡雖然簡陋,但不雜亂。
特雷多嘆了口氣,走進屋子,隨便的把行李扔到床邊,就呈大字型直接倒在床上。
多餘的東西,他已經懶得去想,只想獲得充分的休息,爲了下次的出海。
天不知不覺的就黑了,威尼斯的夜晚,偶爾寂靜異常,能聽到的也許只有夜巡隊的腳步聲。

等到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在尼克無恥的巨大的敲門聲中了。
“夥計,你非得這樣折磨我麼?!”特雷多無奈的撓自己的頭髮,看著尼克,卻也拿他沒辦法。
“機會可總是出現在清晨的,給予勤勞的人的,特雷多,你應該感激我這麼早就抓你起來等待機會。”尼克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,還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值得感動的偉大的。
“是是,尼克大少爺,感激您。”特雷多笑笑,機會哪里是能等待的來的。
“怎麼,有什麽工作麼?”特雷多簡單的洗了把臉,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,直接抓起包裡的乾糧,將就的啃了起來。
“嘛,算有,也不算有。”尼克兜起了圈子。
“大少爺,別跟我繞圈子,直接說吧。”特雷多可不吃他這一套。
“聽說過博爾蘭德公爵麼?”尼克深怕被人偷聽到一樣,悄悄的附在特雷多的耳邊細聲細語道,“就是西班牙的那個,據說威望挺高,對待平民也很厚道和藹的那個老人家。”
“知道,不過,需要這麼神神秘秘的麼?”
“我這不是怕被人聽到了,我們的機會就飛了嘛。”尼克依舊小心翼翼的。
“得了,這裡除了我就是你,你還怕啥。”
“不見得。”尼克頓了頓,確認房門和窗戶都已經關好了,才說,“特雷多你是遲鈍還是怎麼的,你就不覺得怪怪的麼?”
“什麽怪怪的。”特雷多習慣性的吼給尼克聽。
尼克做了個靜音的手勢,示意特雷多收起他的大嗓門。
“你這個傢伙,要傻的時候比誰都傻。”

“和波洛克船隊出航前我就覺得怪怪的,老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的樣子。出航了就沒這感覺了。偏偏回來又有了。相信我,這個絕對不是錯覺。”尼克說的很認真,認真的讓特雷多覺得,這個傢伙一定是在開玩笑。

“夥計,你也不瞧瞧,我們兩個只是貧民窯的無業遊民,能出海就出海幫忙的打雜水手,有誰需要那麼大費周章的監視我們?值得麼?”特雷多完全當作笑話來看。

“你個遲鈍的傢伙。我剛剛來的時候還發現你門口有人影在晃動。怕是發現我來了,等我走近的時候,他就跑了。”

“好吧好吧,人家是正好路過的。就算是小偷,我也不怕他能偷我啥,哈哈,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。”特雷多有的時候還挺慶幸自己是漂泊的命,可以無牽無掛。

“真是,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尼克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巴。

特雷多當然也明白,偶爾,尼克的觀察力和感覺是很敏銳的。然而,他也想不到會有誰吃飽撑了沒事來監視他這麼個人,他也沒招惹什麽仇家之類的。

“說你的正經事吧,大少爺。”特雷多覺得,如果不提醒這個傢伙的話,他大概是想不起博爾蘭德公爵的事情的,“那個博爾蘭德公爵怎麼了?”

“哦~~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。酒館的愛蓮諾娃告訴我的,說是一個塞維利亞來的船員,酒喝多了,透露博爾蘭德公爵正在準備一隻大商隊,打算派遣去往東南亞的。奶奶的,印度都還沒站穩腳步的西班牙,居然已經開始動東南亞的頭腦了。由於商隊船隻眾多,所以需要召集許多水手。本來這只是在西班牙低調招募的,博爾蘭德公爵似乎沒打算招募其他國家的水手。可以去東南亞唉,我們可以考慮考慮。搭個便船偷偷去印度掃胡椒也不錯啊,哈哈。”尼克蘭德一口氣說了一大 串,呼呼的灌了自己一大口水。“怎麼樣,有打算去麼?”

“呵呵,不是說了只招募西班牙的麼?我們怎麼去?”特雷多倒是真的有一點點心動。待在威尼斯,靠普通小商隊的雇傭,是成不了氣候的。

“你個傻子,說謊不會啊,學幾句西班牙語就糊弄過去了。再說了,上層哪有那個閒心來巡查我們這些下層的打雜水手。”尼克可是想的很樂觀的。“去的 話,要開始準備了,兄弟。這不得趕快動身前往西班牙麼。最近的招募點似乎是在巴倫西亞。去那邊,也得2個月左右吧。搭個便船,我查過了,普斯特敦商船明天 就出發,去巴倫西亞進口火器的,我們可以混上去,我有熟識的朋友在上頭做活的。”

“尼克你個小子,你倒是安排的好好的啦。”特雷多不禁有點佩服這個小子。雖然偶爾有點衝動,直來直往的一根筋脾氣。但是,說到這種事情,尼克的腦筋也動的比他快。看來,特雷多想出頭的話,還真的是少不了尼克蘭德這個朋友。當然,尼克也少不了特雷多,不然他惹出來的麻煩,誰來善後唉。

“當然當然,我可是覺得機會到了,自然要抓牢。我可沒和我朋友說這事,我可不希望多個競爭對手。咱兩哥們一起就成了,哈哈。特雷多你西班牙語過的去麼?”
“恩,去過很多次熱那亞一帶,和那邊的西班牙人打過交道,一般都沒問題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就裝啞巴啦,哈哈。”尼克蘭德果然還是不能沒有特雷多。特雷多雖然沉默又寡言,木訥又呆板,然後學東西倒是十分迅速,做事也很沉著幹練。可惜,就是因為特雷多過於沉默,而總是容易被人無視,所以臨時水手當了這麼多年。另一方面,只能說特雷多時運不濟吧,遇不上眼光獨到的船長吧。不 過,也算不錯,遇到了尼克蘭德這樣的貴人,不是麼,哈哈。尼克蘭德可是經常這樣想的。

“就這麼決定了,準備準備吧,該帶上啥就帶上,這可是一個超級長途的旅行。”尼克蘭德想著遙遠的東南亞,想著遙遠的印度,遙遠的非洲,遍地的胡椒、香料、黃金、寶石……看來,今晚是個不眠夜,雖然,還是大正午的晴朗天氣。

“你的愛蓮諾娃小姐怎麼辦?”特雷多難免多問了句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明顯的,尼克蘭德還是放了心思在愛蓮諾娃這個可愛的姑娘身上了。
“唉唉……好男兒志在四方……我會回來的,恩。”尼克蘭德的眼神里除了認真還是認真,也許,他能一廂情愿的相信,她會等他。“不說那麼多了,吃了麼?出去溜達溜達,買些需要的東西?”
“恩,我洗洗,馬上。”特雷多匆忙的洗漱了下,搜出了自己這麼多年來積蓄的錢幣,慎重的塞進兜裡,放好,拍了拍,聽到那實在的聲音,便也放心的和尼克蘭德一起出門了。

也許是因為尼克蘭德提到的關係,特雷多難免多留心了下,發現,似乎,不知道何處,真的有那麼一道視線,一直在關注自己。而且,特雷多還感覺到了深深的敵意。這讓他很不解,不解自己和誰有如此深的糾葛,又不解,這樣的視線,來自何方?只是,他已經不再想這麼多了,他的心,和尼克蘭德一樣,已經開始憧憬那遙遠的東方國度。

等尼克蘭德和特雷多繞了圈集市回來,也已經是日暮時分了。威尼斯的夕陽,綻放著陶醉的紅暈,幾輩子都看不夠一般,那麼美麗那麼浪漫的。可惜,當尼克蘭德感慨,能在這樣的夕陽下和愛蓮諾娃小姐一起漫步與圣馬可廣場,該是多美好的事情的時候,被特雷多這個完全不知道浪漫為何物的人打岔了句,真讓人昏昏欲睡,要 沉不沉的太陽。
尼克蘭德沒趣的斜了一眼特雷多,用眼神示意,他破壞氣氛了。
特雷多沒好氣的笑笑,說,兩個大男人的,你需要氣氛幹嗎啊。

尼克蘭德想想也是,這樣想來,反而還覺得有點噁心。他玩笑的做了個嘔吐的動作,搭著特雷多的肩,便拉著他往回去的路上走著。
當然,這樣有點辛苦,特雷多可是足足比尼克蘭德高十公分。
特雷多無奈的搖頭,任尼克蘭德這樣彆扭的搭著,而強迫自己的肩膀不對稱的斜著。
“尼克,這個可是最後一次,你可別再這樣辛苦的搭著了。”
“啰嗦。”尼克蘭德可是很不服氣這十公分。
“哈哈。”特雷多肆無忌憚的笑著,他可明白尼克蘭德的想法了。
“笑!笑死你。”尼克蘭德假裝生氣的,放開了搭著的手,加快了腳步,接近小跑的速度,遠遠的把特雷多扔在了後頭。
特雷多只能搖頭,大喊:“你個小氣鬼。”
前方也傳來尼克蘭德的吼聲:“去你的。”
就這樣,特雷多一路上和尼克蘭德鬧著,等到了自家門口的時候,不禁嚇了一跳。
看來尼克蘭德是對的了。
房屋的門大開著,屋子里混亂一片,顯然是被人翻騰的厲害。
幸好,特雷多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兜子,聽錢幣叮咚碰觸的聲音。
“看吧看吧,我就說肯定有人心懷不軌,對你有所企圖。快看看丟了啥了。”
特雷多簡單的收拾了下,發現沒丟啥。本來嘛,他能有啥好偷的?
細數了下,發現確實是丟了一樣東西。

“丟了啥?”尼克蘭德湊過來,看特雷多的樣子,他就知道,肯定是丟了東西了。

“仿製品而已。母親生前留下的項鏈,看起來也不是很值錢的樣子。那個我一直帶著。”說著,特雷多翻出一個貼身的小袋子,袋子里果然收著一條鏈子,做 工很精緻,鑲嵌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寶石,尼克蘭德也看不出來。“只是不知道為何母親還留了一條一模一樣的仿製品。前段時間,首飾店的馬科吉爾看到了,說是做 工不錯,還打算問我買。我想著既然是仿製品,就送他得了。他發現是仿製品之後,就不要了,真是。”
尼克蘭德不禁感嘆:“好傢伙,我認識你這麼久,也不見你拿出來瞧瞧。”
特雷多笑笑,說:“女人家的東西,不好意思拿出來,呵呵。”

這話逗得尼克蘭德特開心,他做了個討人嫌的鬼臉,打趣特雷多道:“瞧你人高馬大的,原來像姑娘家般害羞,哈哈。”
特雷多沒好氣的看著他,擺擺手,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。
尼克也向來玩笑不開過分,他拍了拍特雷多的肩,說:“既然沒丟真品,仿製品就算了算了。早點休息,明天一早來碼頭吧,我在那等你,我也要回去了我。遲了,我那老爸,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事情。”
“恩。”特雷多表示理解的點頭,便看著尼克蘭德出去了。

尼克蘭德的母親是個低層紡織女工罷了,一直操勞著家務和生活。相比之下,父親則是個賭徒和酒鬼。無所事事的父親在外頭就賭錢,在家裡就喝酒。母親一直任勞任怨的,堅持到了現在。尼克蘭德雖然怨恨,但也畢竟是自己的父親。在尼克蘭德成年之後,忍無可忍的情況下,和父親大打了一架,雖然掛彩眾多,反而也讓父親收斂了。母親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。
特雷多覺得尼克蘭德一家,也許會一直往好的方向發展吧。尼克蘭德一點也不為自己感到可憐,就如特雷多一樣,畢竟,在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們,多的是如此的。他們不過是眾多眾多眾多中的一個罷了。

好在,尼克蘭德的父母似乎是不反對他這個兒子四處漂泊的。特雷多多次見到日益精神的尼克蘭德的父親休伯特。雖然難免還是戒不了那一口酒,不過老人每次哈哈大笑,說大海是男人的夢想的時候,特雷多總是不禁對他充滿好感。
是唉,寬廣的海洋……遙遙無盡,承載著多少男兒的夢。
這一夜,也許尼克蘭德和特雷多,還真的都是徹夜無眠。一半是興奮與激動,另一半,是滿滿的思緒。

還未天明。即使沒怎麼睡好,特雷多依舊覺得自己精力充沛。草草的吃些乾糧,特雷多帶上了自己出航的時候總會帶的那個包裹,就出門了。沒有回頭,也沒有留念。腰上的兜子里,是自己的積蓄。胸口的袋子里,放著母親的項鏈。帶走了一切值得他想念的東西,特雷多覺得,也許,再次回到威尼斯的時候,會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後。
還未到碼頭,遠遠就望見尼克蘭德揮著的手臂。港口還是一片霧濛濛,海邊有太陽在漸漸升起。一切還在沉睡中,只有碼頭的船隻,發出巨大的轟鳴聲,預示著出航。
“快點,兄弟。”尼克蘭德著急的招著手。特雷多只好快步跑向尼克蘭德。
尼克蘭德指著身邊的人介紹到:“馮•馬魯克。普斯特敦商隊的二副。”
尼克蘭德又向馮•馬魯克介紹特雷多:“我的朋友,特雷多•布萊特。”

特雷多看了眼馮•馬魯克,點頭示意問候。馮•馬魯克也很隨意的招了下手,就招呼著他們趕快上船。普斯特敦號上隱約可見忙碌著的水手,帆逐漸拉開。船頭上有人朝著這邊招收,似乎是在示意馮•馬魯克船快要開了。

尼克蘭德朝著特雷多點了點頭,兩人就跟隨著馮•馬魯克一同上了甲板,直接去了船艙。
船艙最下層是放水和乾糧的。同時也是水手的休息室。倒二層放著許多貨物。普斯特敦的貨物艙里放置了許多喬其紗和蕾絲花邊。爲了防火,貨物艙隨時有人巡邏。唯一的一盞燈輪流有人看守著。倒三層,也就是第二層是炮倉。不過,只是商船罷了,於是便沒放置多少炮。只要運氣不要太差,不遭遇巴巴裡海盜,還是沒什麽問 題的。

馮•馬魯克告訴尼克蘭德和特雷多,此次商船的目的地是巴倫西亞。途中會經過熱那亞交貨。熱那亞的交易所急需蕾絲花邊和喬其紗。而威尼斯的天鵝絨供不應求,是時候去進貨了。至於巴倫西亞的火器,馮•馬魯克偷偷告訴尼克蘭德,威尼斯的海軍最近操練頻繁,時常需要演習,槍支彈藥也在大量的囤積中。看來,大概要和土耳其國家開戰了。
尼克蘭德倒不是很關心這種事情。反正,他馬上就要離開歐洲了,哈哈。特雷多卻不一樣,對於威尼斯,他有一種特殊的執著的感情。只是,他卻無力為這種感情付出點什麽。每次看到高臺上的阿爾韋塞大人,特雷多仿佛能看到這個光鮮的偉大的男人背後,有和他一樣的深深的無奈。他使勁的搖頭,讓這些想法離開自己的腦 袋。或許他應該和尼克蘭德一樣,單純的想著遙遠的新天地就好了。

沒多久,普斯特敦號起錨,揚帆……眼前的霧,仿佛被利刃隔開一樣,紛紛為普斯特敦讓路。升起的太陽,慵懶的照耀著海面,波光粼粼。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明朗的天空,船桅上隱約可見飛翔著的海鷗,在歡叫。馮•馬魯克已經去往船長室了,臨走前讓特雷多和尼克蘭德不要隨便亂走,和那些水手一起行動吧,切記要小心貨物,別惹麻煩就好。
尤其是尼克蘭德。馮•馬魯克不禁這麼說道。看來,這個馬魯克和尼克蘭德的交情也不算淺,起碼挺了解尼克的。尼克蘭德只好順從的點頭,無奈的笑著催馬魯克快去吧。
特雷多在背後,似笑非笑的看著尼克蘭德,看著他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好了,哥們,別這樣看著我,我會不好意思的。”尼克蘭德也不害臊。
“得要一個月多才能到巴倫西亞吧,來得及不?”特雷多有點擔心時間緊迫。
“沒事沒事,別急。”尼克蘭德站在甲板頭,眺望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的威尼斯,“不會來不及的,博爾蘭德的船隊兩個月之後才出發,我都打聽清楚了,我們還能在熱那亞晃蕩幾天。”

特雷多點了點頭。普斯特敦號只是一艘商用大型蓋倫帆船,速度實在不是很理想。忍不住感嘆,只是去巴倫西亞而已……

記得,和埃克•貝魯多特的商船一起出航,快要抵達馬拉加的時候,曾經看到一隊博爾蘭德公爵名下的商隊。五艘商用大型高速帆船,兩艘國家裝甲戰列護航,是何等的威風。看著尼克蘭德傻了眼,興奮了許多天,說是遲早有一天,他也要有這樣的商隊。特雷多那時候就覺得好笑。以他們這樣的小混混,不知道要打拼到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實力。或許十年,或許五十年,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。可能說特雷多不自信吧,只是,現實基礎,很難讓他做那樣不著邊際的大夢。尼克蘭德卻不一樣,或許他說的夢想,只是空談般的耍耍嘴皮子,起碼在其他人看到都是如此。特雷多卻知道,尼克蘭德眼睛里閃爍的光芒,絕對不是玩笑那麼簡單的。

|

« 這個是現場記錄的,恩 | トップページ | MERO新的迷宮遊戲唉。好粉,不喜歡 »

+『Dolの魂』」カテゴリの記事

コメント

喧嚣的酒馆里,各色人种云集。水手的最常见的,当然,也会看到一些下级军官,小老百姓。或许,也正隐藏着伪装了的通缉犯。

然而在酒馆里,这些也都是被大家所无视的。人们只知道喝酒,喝酒,把酒言欢,然后喝醉闹事。

爱莲诺娃对此还很头疼。她一开始只是来酒馆帮忙的,老板切莫尔大叔实在是太忙碌了。同时,爱莲诺娃也想补贴一些家用。家里还有5个兄弟姐妹呢……母亲有点照顾不来了,虽然爱莲诺娃已经是最大的姐姐了,但其实,还是个未成熟的少女。

尼克兰德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来,好不容易的在柜台找了个位置就坐。

爱莲诺娃看到尼克兰德似乎挺高兴,不禁打招呼:“尼克,好几十天没来了唉。”

尼克乐呵呵的笑,掏出小镜子,递给爱莲诺娃:“给你,不是啥贵重品,拿着玩吧。”

爱莲诺娃接过小镜子,虽然镶嵌的宝石工艺品大概都是次等品或者假货吧,不过,还算精致可爱,倒也是惹人喜欢,便高兴的收下了,她正需要一面小镜子呢。

“谢谢你了,尼克先生,每次都受你照顾了。”

“哈哈,哪里。”尼克笑着,点了杯威士忌,就坐定了。

“尼克先生这次出海去哪个港口的?有好玩的事情么?”爱莲诺娃还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,忍不住就想知道更多的故事。

尼克兰德的鼻子高傲的翘了起来,总算轮到自己吹嘘的时候了。

“这次是跟波洛克船队一起出海的,船长不是啥知名的人物,讨口饭吃的我们也不计较那么多,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跟上一只大船队,那就有出头之日了。小商船一艘,就去那不勒斯进货,说是宝石工艺品的行情很不错。威尼斯宝石工艺品也快供不应求了,哈哈。”

尼克兰德喝了口酒,便继续说道:“途中我们去了次雅典。算是长了见识,不亏是雅典娜眷顾的城市啊,很美丽。小镜子就是雅典哪里淘来的。雅典小贩的商品挺多花样,我就觉得这个适合你。”

爱莲诺娃乐了,抚摸着刚收到的礼物,确实如尼克兰德所说,这个镜子,挺适合她的,那么小巧可爱,却也不俗气。

“当然,在雅典酒馆里也听到了许多有趣的消息。不过,爱莲诺娃,有些还是不能乱说的,哈哈。你就当不知道吧。”

“真是的,尼克先生,你吊人家的胃口。”爱莲诺娃假装生气了,又懂事的不多问了。酒馆里生活久了,就知道有些事情,就算知道了,也不能说的。

“不过,我倒是听雅典附近的水手说,他们出海到尼罗河的时候,遇到了非常罕见的大鳄鱼,青绿色的,一口就能吞掉一个人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尼克兰德瞪大的眼睛描述,仿佛自己亲身看到了般,“他说他们船上一年轻小伙子还实在是胆大,居然企图抓捕它。结果倒好了,自己给吞了。现在大概是尸骨无存了。”

“那实在是太可怕了,尼克先生你可不能做这么可怕的事情。”爱莲诺娃想到那吞然的鳄鱼,不禁吓白了脸。

“我怎么会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呢。哈哈,我还等着出人头地,然后回来娶你呢。”尼克兰德乐呵呵的说,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。

爱莲诺娃也知道,酒场的事情,谁知道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呢,她笑笑,便也不多说了,又给尼克兰德倒了一杯酒。

周围依旧喧嚣着。角落边,一些落魄的下级军官已经和些地痞流氓打起来了。酒馆老板切莫尔大叔无奈的叹气摇头,只希望他们走的时候能补偿损失。

“下次看看能不能给你带个好玩的玩意。能加入大船队就好了,真想去印度看看。”尼克兰德默默的说,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。爱莲诺娃也没听到啥,只是默默的整理着吧台。

“好了,礼物送到了,我可要回去收拾收拾,为下次出海做准备,我有预感,很快就有雇主找上门了。”尼克兰德莫名的自信,他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头发,尽量让自己显得潇洒。嘴角一扬,给了爱莲诺娃一个微笑,便又钻进了人群中。大概又要挤个半天,才能到酒吧门口吧。

投稿: 萌萌 | 2008年11月 5日 (水) 13時44分

另一边,特雷多已经背着出行的行李,回到了自己家的门口。

特雷多推開門。屋裡雖然簡陋,但不雜亂。

特雷多嘆了口氣,走進屋子,隨便的把行李扔到床邊,就呈大字型直接倒在床上。

多餘的東西,他已經懶得去想,只想獲得充分的休息,爲了下次的出海。

天不知不覺的就黑了,威尼斯的夜晚,偶爾寂靜異常,能聽到的也許只有夜巡隊的腳步聲。

等到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在尼克無恥的巨大的敲門聲中了。

“夥計,你非得這樣折磨我么?!”特雷多無奈的撓自己的頭髮,看著尼克,卻也拿他沒辦法。

“機會可總是出現在清晨的,給予勤勞的人的,特雷多,你應該感激我這么早就抓你起來等待機會。”尼克可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錯了,還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值得感動的偉大的。

“是是,尼克大少爺,感激您。”特雷多笑笑,機會哪里是能等待的來的。

“怎么,有什麽工作么?”特雷多簡單的洗了把臉,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珠,直接抓起包裡的乾糧,將就的啃了起來。

“嘛,算有,也不算有。”尼克兜起了圈子。

“大少爺,別跟我繞圈子,直接說吧。”特雷多可不吃他這一套。

“聽說過博爾蘭德公爵么?”尼克深怕被人偷聽到一樣,悄悄的附在特雷多的耳邊細聲細語道,“就是西班牙的那個,據說威望挺高,對待平民也很厚道和藹的那個老人家。”

“知道,不過,需要這么神神秘秘的么?”

“我這不是怕被人聽到了,我們的機會就飛了嘛。”尼克依舊小心翼翼的。

“得了,這裡除了我就是你,你還怕啥。”

“不見得。”尼克頓了頓,確認房門和窗戶都已經關好了,才說,“特雷多你是遲鈍還是怎么的,你就不覺得怪怪的么?”

“什麽怪怪的。”特雷多習慣性的吼給尼克聽。

尼克做了個靜音的手勢,示意特雷多收起他的大嗓門。

“你這個傢伙,要傻的時候比誰都傻。”

“和波洛克船隊出航前我就覺得怪怪的,老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我們的樣子。出航了就沒這感覺了。偏偏回來又有了。相信我,這個絕對不是錯覺。”尼克說的很認真,認真的讓特雷多覺得,這個傢伙一定是在開玩笑。

“夥計,你也不瞧瞧,我們兩個只是貧民窯的無業遊民,能出海就出海幫忙的打雜水手,有誰需要那么大費周章的監視我們?值得么?”特雷多完全當作笑話來看。

“你個遲鈍的傢伙。我剛剛來的時候還發現你門口有人影在晃動。怕是發現我來了,等我走近的時候,他就跑了。”

“好吧好吧,人家是正好路過的。就算是小偷,我也不怕他能偷我啥,哈哈,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。”特雷多有的時候還挺慶幸自己是漂泊的命,可以無牽無掛。

“真是,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尼克不高興的撅起了嘴巴。

特雷多當然也明白,偶爾,尼克的觀察力和感覺是很敏銳的。然而,他也想不到會有誰吃飽撑了沒事來監視他這么個人,他也沒招惹什麽仇家之類的。

“說你的正經事吧,大少爺。”特雷多覺得,如果不提醒這個傢伙的話,他大概是想不起博爾蘭德公爵的事情的,“那個博爾蘭德公爵怎么了?”

“哦~~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。酒館的愛蓮諾娃告訴我的,說是一個塞維利亞來的船員,酒喝多了,透露博爾蘭德公爵正在準備一隻大商隊,打算派遣去往東南亞的。奶奶的,印度都還沒站穩腳步的西班牙,居然已經開始動東南亞的頭腦了。由於商隊船隻眾多,所以需要召集許多水手。本來這只是在西班牙低調招募的,博爾蘭德公爵似乎沒打算招募其他國家的水手。可以去東南亞唉,我們可以考慮考慮。搭個便船偷偷去印度掃胡椒也不錯啊,哈哈。”尼克蘭德一口氣說了一大串,呼呼的灌了自己一大口水。“怎么樣,有打算去么?”

“呵呵,不是說了只招募西班牙的么?我們怎么去?”特雷多倒是真的有一點點心動。待在威尼斯,靠普通小商隊的雇傭,是成不了氣候的。

“你個傻子,說謊不會啊,學幾句西班牙語就糊弄過去了。再說了,上層哪有那個閒心來巡查我們這些下層的打雜水手。”尼克可是想的很樂觀的。“去的話,要開始準備了,兄弟。這不得趕快動身前往西班牙么。最近的招募點似乎是在巴倫西亞。去那邊,也得2個月左右吧。搭個便船,我查過了,普斯特敦商船明天就出發,去巴倫西亞進口火器的,我們可以混上去,我有熟識的朋友在上頭做活的。”

“尼克你個小子,你倒是安排的好好的啦。”特雷多不禁有點佩服這個小子。雖然偶爾有點衝動,直來直往的一根筋脾氣。但是,說到這種事情,尼克的腦筋也動的比他快。看來,特雷多想出頭的話,還真的是少不了尼克蘭德這個朋友。當然,尼克也少不了特雷多,不然他惹出來的麻煩,誰來善後唉。

“當然當然,我可是覺得機會到了,自然要抓牢。我可沒和我朋友說這事,我可不希望多個競爭對手。咱兩哥們一起就成了,哈哈。特雷多你西班牙語過的去么?”

“恩,去過很多次熱那亞一帶,和那邊的西班牙人打過交道,一般都沒問題。”

“那就好那就好,我就裝啞巴啦,哈哈。”尼克蘭德果然還是不能沒有特雷多。特雷多雖然沉默又寡言,木訥又呆板,然後學東西倒是十分迅速,做事也很沉著幹練。可惜,就是因為特雷多過於沉默,而總是容易被人無視,所以臨時水手當了這么多年。另一方面,只能說特雷多時運不濟吧,遇不上眼光獨到的船長吧。不過,也算不錯,遇到了尼克蘭德這樣的貴人,不是么,哈哈。尼克蘭德可是經常這樣想的。

“就這么決定了,準備準備吧,該帶上啥就帶上,這可是一個超級長途的旅行。”尼克蘭德想著遙遠的東南亞,想著遙遠的印度,遙遠的非洲,遍地的胡椒、香料、黃金、寶石……看來,今晚是個不眠夜,雖然,還是大正午的晴朗天氣。

“你的愛蓮諾娃小姐怎么辦?”特雷多難免多問了句。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。明顯的,尼克蘭德還是放了心思在愛蓮諾娃這個可愛的姑娘身上了。

“唉唉……好男兒志在四方……我會回來的,恩。”尼克蘭德的眼神里除了認真還是認真,也許,他能一廂情愿的相信,她會等他。“不說那么多了,吃了么?出去溜達溜達,買些需要的東西?”

“恩,我洗洗,馬上。”特雷多匆忙的洗漱了下,搜出了自己這么多年來積蓄的錢幣,慎重的塞進兜裡,放好,拍了拍,聽到那實在的聲音,便也放心的和尼克蘭德一起出門了。

也許是因為尼克蘭德提到的關係,特雷多難免多留心了下,發現,似乎,不知道何處,真的有那么一道視線,一直在關注自己。而且,特雷多還感覺到了深深的敵意。這讓他很不解,不解自己和誰有如此深的糾葛,又不解,這樣的視線,來自何方?只是,他已經不再想這么多了,他的心,和尼克蘭德一樣,已經開始憧憬那遙遠的東方國度。

投稿: 萌萌 | 2008年11月 5日 (水) 13時45分

等尼克蘭德和特雷多繞了圈集市回來,也已經是日暮時分了。威尼斯的夕陽,綻放著陶醉的紅暈,幾輩子都看不夠一般,那么美麗那么浪漫的。可惜,當尼克蘭德感慨,能在這樣的夕陽下和愛蓮諾娃小姐一起漫步與圣馬可廣場,該是多美好的事情的時候,被特雷多這個完全不知道浪漫為何物的人打岔了句,真讓人昏昏欲睡,要沉不沉的太陽。

尼克蘭德沒趣的斜了一眼特雷多,用眼神示意,他破壞氣氛了。

特雷多沒好氣的笑笑,說,兩個大男人的,你需要氣氛幹嗎啊。

尼克蘭德想想也是,這樣想來,反而還覺得有點噁心。他玩笑的做了個嘔吐的動作,搭著特雷多的肩,便拉著他往回去的路上走著。

當然,這樣有點辛苦,特雷多可是足足比尼克蘭德高十公分。

特雷多無奈的搖頭,任尼克蘭德這樣彆扭的搭著,而強迫自己的肩膀不對稱的斜著。

“尼克,這個可是最後一次,你可別再這樣辛苦的搭著了。”

“啰嗦。”尼克蘭德可是很不服氣這十公分。

“哈哈。”特雷多肆無忌憚的笑著,他可明白尼克蘭德的想法了。

“笑!笑死你。”尼克蘭德假裝生氣的,放開了搭著的手,加快了腳步,接近小跑的速度,遠遠的把特雷多扔在了後頭。

特雷多只能搖頭,大喊:“你個小氣鬼。”

前方也傳來尼克蘭德的吼聲:“去你的。”

就這樣,特雷多一路上和尼克蘭德鬧著,等到了自家門口的時候,不禁嚇了一跳。

看來尼克蘭德是對的了。

房屋的門大開著,屋子里混亂一片,顯然是被人翻騰的厲害。

幸好,特雷多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兜子,聽錢幣叮咚碰觸的聲音。

“看吧看吧,我就說肯定有人心懷不軌,對你有所企圖。快看看丟了啥了。”

特雷多簡單的收拾了下,發現沒丟啥。本來嘛,他能有啥好偷的?

細數了下,發現確實是丟了一樣東西。

“丟了啥?”尼克蘭德湊過來,看特雷多的樣子,他就知道,肯定是丟了東西了。

“仿製品而已。母親生前留下的項鏈,看起來也不是很值錢的樣子。那個我一直帶著。”說著,特雷多翻出一個貼身的小袋子,袋子里果然收著一條鏈子,做工很精緻,鑲嵌著不知道是什麽的寶石,尼克蘭德也看不出來。“只是不知道為何母親還留了一條一模一樣的仿製品。前段時間,首飾店的馬科吉爾看到了,說是做工不錯,還打算問我買。我想著既然是仿製品,就送他得了。他發現是仿製品之後,就不要了,真是。”

尼克蘭德不禁感嘆:“好傢伙,我認識你這么久,也不見你拿出來瞧瞧。”

特雷多笑笑,說:“女人家的東西,不好意思拿出來,呵呵。”

這話逗得尼克蘭德特開心,他做了個討人嫌的鬼臉,打趣特雷多道:“瞧你人高馬大的,原來像姑娘家般害羞,哈哈。”

特雷多沒好氣的看著他,擺擺手,不和他討論這個話題。

尼克也向來玩笑不開過分,他拍了拍特雷多的肩,說:“既然沒丟真品,仿製品就算了算了。早點休息,明天一早來碼頭吧,我在那等你,我也要回去了我。遲了,我那老爸,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事情。”

“恩。”特雷多表示理解的點頭,便看著尼克蘭德出去了。

尼克蘭德的母親是個低層紡織女工罷了,一直操勞著家務和生活。相比之下,父親則是個賭徒和酒鬼。無所事事的父親在外頭就賭錢,在家裡就喝酒。母親一直任勞任怨的,堅持到了現在。尼克蘭德雖然怨恨,但也畢竟是自己的父親。在尼克蘭德成年之後,忍無可忍的情況下,和父親大打了一架,雖然掛彩眾多,反而也讓父親收斂了。母親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。

特雷多覺得尼克蘭德一家,也許會一直往好的方向發展吧。尼克蘭德一點也不為自己感到可憐,就如特雷多一樣,畢竟,在他們這個階層的人們,多的是如此的。他們不過是眾多眾多眾多中的一個罷了。

好在,尼克蘭德的父母似乎是不反對他這個兒子四處漂泊的。特雷多多次見到日益精神的尼克蘭德的父親休伯特。雖然難免還是戒不了那一口酒,不過老人每次哈哈大笑,說大海是男人的夢想的時候,特雷多總是不禁對他充滿好感。

是唉,寬廣的海洋……遙遙無盡,承載著多少男兒的夢。

這一夜,也許尼克蘭德和特雷多,還真的都是徹夜無眠。一半是興奮與激動,另一半,是滿滿的思緒。


還未天明。即使沒怎么睡好,特雷多依舊覺得自己精力充沛。草草的吃些乾糧,特雷多帶上了自己出航的時候總會帶的那個包裹,就出門了。沒有回頭,也沒有留念。腰上的兜子里,是自己的積蓄。胸口的袋子里,放著母親的項鏈。帶走了一切值得他想念的東西,特雷多覺得,也許,再次回到威尼斯的時候,會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後。

還未到碼頭,遠遠就望見尼克蘭德揮著的手臂。港口還是一片霧濛濛,海邊有太陽在漸漸升起。一切還在沉睡中,只有碼頭的船隻,發出巨大的轟鳴聲,預示著出航。

“快點,兄弟。”尼克蘭德著急的招著手。特雷多只好快步跑向尼克蘭德。

尼克蘭德指著身邊的人介紹到:“馮·馬魯克。普斯特敦商隊的二副。”

尼克蘭德又向馮·馬魯克介紹特雷多:“我的朋友,特雷多·布萊特。”

特雷多看了眼馮·馬魯克,點頭示意問候。馮·馬魯克也很隨意的招了下手,就招呼著他們趕快上船。普斯特敦號上隱約可見忙碌著的水手,帆逐漸拉開。船頭上有人朝著這邊招收,似乎是在示意馮·馬魯克船快要開了。

尼克蘭德朝著特雷多點了點頭,兩人就跟隨著馮·馬魯克一同上了甲板,直接去了船艙。

船艙最下層是放水和乾糧的。同時也是水手的休息室。倒二層放著許多貨物。普斯特敦的貨物艙里放置了許多喬其紗和蕾絲花邊。爲了防火,貨物艙隨時有人巡邏。唯一的一盞燈輪流有人看守著。倒三層,也就是第二層是炮倉。不過,只是商船罷了,於是便沒放置多少炮。只要運氣不要太差,不遭遇巴巴裡海盜,還是沒什麽問題的。

馮·馬魯克告訴尼克蘭德和特雷多,此次商船的目的地是巴倫西亞。途中會經過熱那亞交貨。熱那亞的交易所急需蕾絲花邊和喬其紗。而威尼斯的天鵝絨供不應求,是時候去進貨了。至於巴倫西亞的火器,馮·馬魯克偷偷告訴尼克蘭德,威尼斯的海軍最近操練頻繁,時常需要演習,槍支彈藥也在大量的囤積中。看來,大概要和土耳其國家開戰了。

尼克蘭德倒不是很關心這種事情。反正,他馬上就要離開歐洲了,哈哈。特雷多卻不一樣,對於威尼斯,他有一種特殊的執著的感情。只是,他卻無力為這種感情付出點什麽。每次看到高臺上的阿爾韋塞大人,特雷多仿佛能看到這個光鮮的偉大的男人背後,有和他一樣的深深的無奈。他使勁的搖頭,讓這些想法離開自己的腦袋。或許他應該和尼克蘭德一樣,單純的想著遙遠的新天地就好了。

沒多久,普斯特敦號起錨,揚帆……眼前的霧,仿佛被利刃隔開一樣,紛紛為普斯特敦讓路。升起的太陽,慵懶的照耀著海面,波光粼粼。站在甲板上望著逐漸明朗的天空,船桅上隱約可見飛翔著的海鷗,在歡叫。馮·馬魯克已經去往船長室了,臨走前讓特雷多和尼克蘭德不要隨便亂走,和那些水手一起行動吧,切記要小心貨物,別惹麻煩就好。

尤其是尼克蘭德。馮·馬魯克不禁這么說道。看來,這個馬魯克和尼克蘭德的交情也不算淺,起碼挺了解尼克的。尼克蘭德只好順從的點頭,無奈的笑著催馬魯克快去吧。

特雷多在背後,似笑非笑的看著尼克蘭德,看著他一身雞皮疙瘩。

“好了,哥們,別這樣看著我,我會不好意思的。”尼克蘭德也不害臊。

“得要一個月多才能到巴倫西亞吧,來得及不?”特雷多有點擔心時間緊迫。

“沒事沒事,別急。”尼克蘭德站在甲板頭,眺望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的威尼斯,“不會來不及的,博爾蘭德的船隊兩個月之後才出發,我都打聽清楚了,我們還能在熱那亞晃蕩幾天。”

特雷多點了點頭。普斯特敦號只是一艘商用大型蓋倫帆船,速度實在不是很理想。忍不住感嘆,只是去巴倫西亞而已……

記得,和埃克·貝魯多特的商船一起出航,快要抵達馬拉加的時候,曾經看到一隊博爾蘭德公爵名下的商隊。五艘商用大型高速帆船,兩艘國家裝甲戰列護航,是何等的威風。看著尼克蘭德傻了眼,興奮了許多天,說是遲早有一天,他也要有這樣的商隊。特雷多那時候就覺得好笑。以他們這樣的小混混,不知道要打拼到什麽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實力。或許十年,或許五十年,或許一輩子都不可能。可能說特雷多不自信吧,只是,現實基礎,很難讓他做那樣不著邊際的大夢。尼克蘭德卻不一樣,或許他說的夢想,只是空談般的耍耍嘴皮子,起碼在其他人看到都是如此。特雷多卻知道,尼克蘭德眼睛里閃爍的光芒,絕對不是玩笑那么簡單的。

投稿: 萌萌 | 2008年11月 5日 (水) 13時46分

コメントを書く



(ウェブ上には掲載しません)




トラックバック

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URL:
http://app.f.cocolog-nifty.com/t/trackback/421353/24986365

この記事へのトラックバック一覧です: 【坑】寫了快1W字的坑...寫不下去了:

« 這個是現場記錄的,恩 | トップページ | MERO新的迷宮遊戲唉。好粉,不喜歡 »